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,前后的肉洞同时抽搐,紧紧的锁住入侵的异物。 (第9/12页)
不住心中的冲动,重重的封吻着火热的红唇。灵巧的小香舌,带着美味的津涎送进我的口内,我不自觉的迎了上去。两条舌头在紧紧接合着的口腔内激烈的交缠着,倾吐着彼此的欲望。情儿的手臂柔顺的缠上我的颈背,火热的娇躯同时紧贴上来,向我全面的开放。 我们激烈的拥吻,在翳热的建筑地盆简陋的单位内,沈醉在高涨的情潮欲火中。不知何时,我的手已经扯开了黑色的衬衣,抚摸在高耸的峰峦上,捏弄着刚才那叫人喷血的鲜嫩蓓蕾。沾满汗水的嫩滑肌肤,在我粗糙的手指下起着一颗颗的疙瘩。我忘形的掀起那窄身的套裙,拉开微湿的蕾丝内裤,触在温暖潮湿的花丘上。 情儿粗重的鼻息直喷在我脸上,从鼻子中哼着充满诱惑的喘息。手指迫不及待的分开饱满的花唇,深深的刺进紧凑的秘洞内。情儿娇躯猛震,贝齿不小心的在我的舌头上咬了一下。 一痛之下,我登时清醒了!我究竟在做什么?情儿是仲华的老婆啊! 我连忙缩手,又轻轻的把她推开。 “对不起!”我低垂着头。 “光哥……?”她狐疑的问:“你……?” “这是错的!”我咬着牙道:“我们是不应该这样做的!” “但你和迪琵……”她低声的在争辩。 “你是仲华的妻子!”我残忍的截住了她。 斗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滴下,我狠着心没有递纸巾给她:“情儿,对不起!” 她沈寂下来,伸手擦着泪水,又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,哽咽着说:“我明白的!不关你的事!” “情儿……” 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说着转身向着窗外:“光哥,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?” 我慢慢的走到隔壁的房间内: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 我心如刀割的在邻房内听着情儿的饮泣。但却狠心的没有进去安慰她,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忍不住的! 窗外“洒”的一声,下起了倾盆大雨。 对不起!情儿。 跟着的几天,情儿像个没事人的照样埋首工作,只是我们之间却忽然的客气起来。我怀疑情儿可能因为在家庭或者事业上有所困惑,才会一时冲动的和我几乎搞出事。 但一来自己心中有鬼,二来也怕会引起她更深的误会,因此暂时也不敢多问。只是从老婆口中,知道情儿和仲华不知为了什么事吵了场大架,现在正在冷战。仲华还赌气的留在内地的工厂,整个月都没回来,丈母娘正担心得要命。 唉!他们俩口子的事,还是要他们两个才可以解决。还好我临崖勒马,否则可能会因此拆散他们,那么就真的是罪大恶极了! 幸好楼盆发售在即,接一来的个月,我们会忙得不可开交,希望可以借着这段时间大家冷静一下吧! 哗!已经十一点了!我一面捶着腰骨,一面掏出钥匙开门。 这个星期实在是忙得要死。我几乎每晚都要过了午夜才可以回家,今天算早了。明天是周日,打死我也要好好的睡它半天。 下星期应该会清闲一点,记得老婆曾千叮万嘱,说要趁大姐她们的妇女会下星期开会时,结识那什么名校幼儿园的新校长!下星期一定要抽出时间来。 我轻轻的打开门,看到老婆又在着门口的沙发上半倚着睡着了。便偷偷的走到她背后,温柔的在她的面上吻了一下。 “哇!”几乎震破了耳膜! 这声音?不是我老婆! “老公,这位是高小姐。是隔邻B座新搬来的住客。” 我尴尬的看着那清秀的长发美女,她其实一点都不像我的老婆,而且身材高大得多,刚才实在是太大意了。 “她刚才出去倒垃圾,大门却给风吹关上了。她又忘了拿锁匙,所以想进来借电话。我便邀请她坐一会,等她的朋友拿后备钥匙来开门!” 这位姓高的美女看来像廿二、三岁上下,皮肤很白,身材颇高大,不像南国佳丽那么娇柔,反而有点像“巩利”那种粗犷的感觉。身上穿着套松身的运动服,身材怎样可瞧不出来! 我道歉着说:“对不起,刚才吓着你了!” 老婆也奇怪的说:“是了,倒忘了问,刚才是不是高小姐在大叫?” 我正想开口,那美女却抢着说:“没什么事!刚才杨先生回来时突然开门,把我吓了一跳罢了!”不出所料,她的广东话有着浓厚的北方口音,是内地来的新移民? “是吗?”老婆一点都没怀疑,我感谢的望着那长发的北方美女,她也促狭的向我吐了吐舌头。 幸好老婆刚好没看到。 “我的朋友应该快到了!”她频频的看表!咦?那手表是名牌的,至少要两万多! “我们没那么早睡的,你随便放心的多坐一会吧!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