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生笑闹谈风月_第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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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庭玉浑然不知被当成了活靶子,只发觉身旁师哥剑眉出鞘、面色发黑如阎王在世,眼瞅着地铁站还有几百米就想跳车,躲人躲得别太明显:“师哥,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回应他的只有宾利决绝的车屁股,在漫天飞扬的尘埃中,庭玉若有所思,抱着师娘塞给他的手工门钉肉饼,心满意足地回宿舍了。

    而周逢时在路上给张忌扬打了个电话,吩咐他的张管家把房子的事搞定,胸中气结满腹火,吆五喝六地喊人喝酒。

    张忌扬不来,说这几天陪客户喝的肝脏集体报废,叫他来公司前台取钥匙,然后滚回家睡觉。

    周逢时怒骂:“张爱卿,你怎么对本皇这么差?”

    张忌扬同样怒吼回敬:“老佛爷,皇城根下就您一个不用挣钱力本儿养家糊口,去死吧你!”

    耳朵里灌着张忌扬的国骂连环炮,周逢时当相声听,乐不可支。当他打开门,摸黑扶着墙找开关,立刻被花里胡哨的彩灯闪瞎了眼。

    “你有病啊,你属公孔雀还是母鸡啊,家里装酒吧灯,骚死你得了。”周逢时胡摁了几下,才调成正常的白光,拉开鞋柜想换鞋,满满罗列着螺旋凸点超薄种种,彻底为张总甘拜下风:“姓张的,我记得你说这房子是你表弟之前借住的吧?”

    张忌扬不明所以:“是啊,一直空着,谁要蹭饭打秋风求我,我就让他住这儿。”

    “操你妈的一柜子套!你表弟才十二岁啊你个畜生,不教好光学坏,荼毒祖国鲜花!”

    他正跟张忌扬大战八百回合,扯皮二少和张总谁更混这个历史性话题。就收到了庭玉的消息,发来一张空白的节目单,嘱咐说师父让他抓紧安排。

    可皇帝老儿眼下最要紧的活儿,是跟内务府张太监逗闷子,此等最末等的买卖被他顺嘴敷衍下来,转头跟人吐槽补骂了好几句抠门儿货。

    他一直宅了好几天,把三百来平米当他的大清帝国,压根忘了开箱演出的事儿,直到师父打电话让他滚回家,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“哎呦喂,伟大的师父诶,什么风把我这个不孝子吹来了?”周逢时笑得满脸奉承,屁颠屁颠地给周柏森捏着肩膀。

    周老先生半天才抬起千层饼似的眼皮,瞟了他一眼,慢悠悠开口:“皇太子今儿有空光临寒舍啦?”

    “哎呦喂我要是皇太子,您不是得当上慈禧了吗。啥寒舍啊,这明明是本宫的储秀宫,腥风血雨杀孩子杀老公,向世界开炮我容易吗我,回家看看怎么了?!”

    周柏森踢皮球给他:“一骨碌事儿,哪不还是你是慈禧吗?”

    周逢时立马趴在师父膝头抽抽噎噎,要向英吉利开炮,又要从紫禁城搬家住白金汉宫。

    “咱也别隔这儿过家家了,正经事都被你小子含糊过去了,说,开箱演出那码子破事儿是不是又让二少爷当擦脚布了?”

    周逢时硬着头皮打包票,“当然安排好了,瞧您这话说的,我看起来很不着调吗?”

    “二阿哥,难道不吗?”

    一老一小俩不正经,您来您去地耍贫嘴,快要在天安门脚下复辟。周逢时拍着胸脯吹牛逼,“肯定啊,芙蓉的大褂都做好了,过两天就去取去。”

    好容易打发了师父,周逢时出了胡同,想都不用想就给庭玉打电话。

    “庭芙蓉,你是不是读书太轻松,闲着给我裹乱呢?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,师哥。”

    庭玉的声音经过电话的扭曲走样,溜进他的耳朵里,仿佛一碗凉水泼进火盆,非但没灭火,反而更盛腾,听得周逢时恨不得把手伸过屏幕掐死他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师父告状说我没安排节目表?”

    庭玉语气平平:“我只是给师父汇报情况。”

    昨天他去取大褂,和前台对了二十分钟分钟的帐,才算明白这兀自多出来的两万块钱是怎么来的。

    姓周的让人出糗的办法还真是下血本。

    煽风点火起了效果,庭玉心情好了不少。可惜面对账单上多出来的好几个零,家住王府都该心疼,更何况他捂了几年的奖学金,一夜之间付诸东流,庭玉恨得牙痒痒。

    另一边,周逢时烦躁地挂断了电话,调出往后瑜瑾社周内的节目表,大手一挥给庭玉一周安排了十二场演出。

    至于自己,到时候直接旷掉就好了。

    到时候,草台班子秒变脱口秀大会,多么紧跟潮流。万恶的周财主压榨完小苦工,舒心了不少,转念想起招聘演员的广告,实在迫在眉梢。他盘算去一趟戏曲学院,挑几个相声专业的学生,再加上几个师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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